这种思潮及其相伴的城市化洪流,将乡村的青壮年裹挟而去。
因此我们讨论中华文明价值观的特色,就不能只看中国文化的道德概念本身,而要把西方文化,特别是西方近代文化的价值观作为比照的对象,来观察理解中华文明价值观的特色。我国古代思想家没有抽象地讨论社群,而是用家国社稷天下等概念具体表达社群的意义和价值。
《尚书·舜典》记载,帝舜命其乐官通过诗歌音乐,达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以后,协和万邦便成为中华世界观的典范。2义务先于权利 西方近现代价值观非常强调个人权利的优先性,而中华价值观特别是儒家价值观更强调义务的优先性。1责任先于自由 中华价值观强调个人对他人、社群甚至自然界所负有的责任,体现出强烈的责任意识。儒家经典《礼记·乐记》说:乐者,天地之和也。
伦理关系即表示一种义务,一个人似不为其自己而存在,而以对方为重。孟子讲,君子自任以天下为重。我多次讲过三三二二的故事,你拿四种颜色(如红、白、黄、绿)的球各五个放入一口袋中,每次摸出十个,大约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情况下摸出的相同球色是三三二二之比。
近于0也仍然有间隙,这与现代物理的观念一致,所有的物质其实都充满间隙,无间的判断是相对的,有间与无间是辩证的统一。也许,说老子有类似无穷的数学观念令人难以信服。深远渊带有无穷大的意味,夷希微带有无穷地接近于0的意味。它有旦夕祸福,它有不测风云,它有一定之规,它有天公地道,它既精确准确又充满悖论。
凡人愚人太喜欢做加法了,金钱、财物、知识、名誉、地位、设施,总之他拥有的一切,都是多多益善。不仅如此,哲学、数学、诗学都具有一种穷根究底、追问极致、严肃认真、高度发育精神能力而又极富想象力,构建了一个丰饶的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的特性。
我甚至认为,几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讲解老子的道,除非你熟悉数学家关于无穷、无限的论述与公式。无穷这样一个思想观念,激发起宗教的膜拜、依靠与恐惧,驱动着哲学与数学的智慧、思维、理性、逻辑、真理,呼唤着文学的——诗的想象、壮美、悲凄与狂喜的深情。国人说自己倒霉叫做点儿背,点儿不知道是不是指掷色子的结果显示。这也是辩证观念,气是不确定的,气大致是组成势的元素,是势的根据,气尽则势衰,是天意却与人为关系密切。
有了资本主义就有了反资本主义,有了政权就有了造反革命。老子的以无有入无间,庄子的庖丁解牛,则是寻找无间之间,探讨近于0的间隙。其实赌博完全是一种数学游戏,玩的是数字(例如麻将牌的从一到九)是组合是概率也就是运气。再次是五四一○或五三二○,两者出现的概率差不多。
他的所谓为了生,搞成了死的三成因素,令人肃然清醒,一身冷汗。例如: 它是对无限最深刻的洞察,它是数学天才的最优秀作品,是人类纯智力活动的最高成就之一。
那么为什么在老子这里精神与物质可以统一呢?就因为道是无穷的同义语,而物质与精神两条平行线,在无限远处趋向于相交。于是我们讲的是三才,是天时地利人和。
这实际上是想象冥冥中有一个伟大的数学演算,应该说是大道的演算与大道的功能,每个生灵的命运遭遇,都与你碰到什么样的演算式子,与你碰到什么样的演算结果——得数或答案有关。大直若曲呢,则是以无限作为参照,曲线与直线的区别接近于0,即实无区别。为什么道可道非常道?因为数可(计)数,就不是无穷大。老子已经认识到,数字、数学的表达与考量,具有其他方式所没有的概括性、精当性、鲜明性与说服力。我这里只是讲思辨的共同性,讲高等数学已经进入了哲学范畴,或者说高级的思辨的哲学,必然包含着数学、美学、神学、物理学的因素。这里边有点几何学的思量。
有了语言就有了文字,有了语言与文字的联系与脱节,这也是一生二。他的一成未定义,令人思索徘徊。
鬼机灵的小贩,便以此作局,要你摸球博彩,把五五○○列为头奖,把三三二二设为罚款,使多数人被罚,乃至埋怨自己手气不好。从认识论与展望未来的角度看,道是一个潜在概念,人们对于道的认识与道本身的运动永无完结。
总括说来,道作为精神解的地方比较多,作为物质解的地方比较少。这也像数学,数学可以忽略具体。
其实汉语中的一切一词就极有趣,既是一,又是多即全部,我们说万物归一、万象归一、万法归一,即谓你找到了道这个干脆等于无穷大的概念,也就是找到了唯一、统一、同一、一元、一致、一切。完全偏于一方即五五○○的概率真最低。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当然也不是指用某种物质帮助人君,而指某种智慧境界精神辅佐人主。从道当中,从0与1中,可以产生出一切数目来。
数学家们认为无穷大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命题,认为无穷既是人类的伟大朋友,又是人类心灵宁静的最大敌人(德国数学家希尔伯特,一八六二—— 一九四三),希尔伯特又说:……彻底弄清这一概念(指无限)的实质,已远远超出了特殊的科学兴趣的范围,它是维护人类智力尊严本身的需要。他的共六成死亡因素,令人不敢掉以轻心。
而道的另一个被老子称作反的特性,则令人联想到有关无穷的种种数学悖论。康托尔的无穷集合论是过去两千五百年中对数学的最令人不安的独创性贡献之一。
那么一生二呢?一个是一分裂为二,一个是一产生自己的对立面,成为了二。利生的因素(一说长寿者,存疑)百分之三十。
大道的特色也是这样,既平衡又不平衡,既平均又不平均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若如太炎先生的说法,广义的儒变到狭义的儒,只是因为周之衰,保氏失其守,故书算射御都不从儒者传授出来,而孔子也只好自诡鄙事,言君子不多能,为当世名上显人隐讳。孔颖达《左传正义》说杜注的四国为管,蔡,禄父(武庚),商奄。
十几年前,我曾说三年之丧是儒家所创,并非古礼。孔子自己的人格就是这种弘毅的人格。
犹太民族亡国后的预言,也曾期望一个民族英雄出来,做万民的君王和司令(《以赛亚书》五五章,四节)使雅各众复兴,使以色列之中得保全的人民能归回,——这还是小事,————还要作外邦人的光,推行我(耶和华)的救恩,直到地的尽头(同书,四九章,六节)。这就是说:民间已传说这个孔丘是一位将兴的达者了,臧孙纥也有过这样的话,现在要应验了。
周人殡于西阶之上,则犹宾之也。反葬而丘问之曰:夫柩不可以反者也。